我想以現在的光一桑,是不會讓剛先生拖著病痛、熬夜,幫他辦豪華生日派對的。這些讓觀眾也能分享的驚喜需要巧心構思,需要組織調度及排練,每一年都不是信手拈來。過往光一先生看進眼底、心裡。也因此,以他不在乎表面功夫和他在乎相方的程度,今年他是不會讓他做的。

而剛先生,如今應足夠信賴對方,能把身體的狀況坦白於他。現在的KK是真正的一體,沒有人陷於思考相方/自己如何如何,沒有「他這樣,我該怎麼辦?」所有一切都是「我們」:「現在的我們」—「現在我們可以做什麼樣的音樂?」「一定有專屬於現在的我們才能做出的音樂」「我們一定可以找出我們的工作方式」「即使只有我出席,我還是我們」、「我對我們有自信」。

孤獨並沒有消失,卻不再不可碰觸。Song裡剛先生說,或許今後還要繼續給相方添麻煩...。那一瞬他幾乎欲淚,但與過去不同的是,對於病痛,他不再一逕地自責。他的神情裡滿是苦澀的甜蜜與柔軟,彷彿知道被那人愛著,而只恨不能回愛對方更多。他想寵寵經常太過堅強的相方,此願倒是從未真正變過。party上的呼喚:「請光一也有時向我撒嬌吧」,恍然如同20歲時在24小時節目上的公開信。

我理解期待已久卻落空的失望。但是呀,十年前,那驚天一吻引發了非常多動盪不安的情緒,在隔天的晨間新聞出來以前,有些飯甚至是恐慌的。因為太逼近險區,也因為KK之間的任何親密都無法只是樂團成員過嗨時「場上的嬉鬧」。某些事已經被表演地太不像表演了,因此是不可表演的。而那時之所以有這一吻,反而可能揭露了KK與事務所之間力量的不穩定,以及KK本身關係的不穩定。

現在明顯不是十年前光景。兩人就算沒有語言,互相亦了然於心,何況是動作。我更私心認為,正因為現在的兩人更有能力描劃出 KK、甚或「堂本剛」、「堂本光一」做為一個品牌所涵蓋的作品,他們知道自己是誰,而不必再隨公司操作,把兩人的私人關係包裝「附贈」給觀眾,所以現在他們更加親近。他們不再負有「再現」相方愛的必要性 — 「再現」永遠是真實經驗親密的仇人。每再現一次演出,故事就更加漫不經心。「再現」將稀釋、剝奪經驗於經驗的主體,身為演藝家的兩人不會不知道。故而光一先生總避談對剛先生的愛,將默默的付出隱藏在暗處。剛先生亦高度意識到自己在大眾眼前是個創作物。他暴走式脫稿演出,用自己的方式對抗被再現後的自身...「我是時代造出的偽物」(from Oh Lord!)。他們的抗拒表現,是心中有所珍愛,願保有真實的證明。

說來說去,我只是想說,沒有吻是好的,代表兩人是當真相愛著。而生日沒有盛大慶祝應該也是好的...。代表了剛對光的信任,與光對剛的呵護貼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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